薛慎连他的名字也懒得唤,只知道他叫谈清霜。因为他是个没有名分的军妓,以军医的身份在军中待了多年,伺候过许多男人,还是个鲜有的“双儿”,比女人还要勾人,却又不像女人那样麻烦。

        谈清霜被送到薛慎的营地里,一旦薛慎不在,便与其他将士勾三搭四,薛慎已经打听过了事实,若不是谈清霜夜半溜出去不知与谁私会,也不至于撞到奸细的会面,从而遭人毒害。

        不过,薛慎并不在乎,他仅需要在战况忙碌的一日后,有临时发泄的地方。可是他没想到,会在此人的身上,真的看到了殊凡的影子……

        薛慎吹灭了蜡烛,帐篷里瞬间暗下来,陷入黑暗后的高殊凡不再过度羞怯,不再抗拒着被薛慎环抱在怀中。

        “那毒很烈,差一点没有将你救回来。”薛慎说的有些庆幸,他的手臂一只环着高殊凡的腰,在袒露的乳首上粗粝地揉动着。

        他不喜欢那充满情趣色彩的金坠子,但那也代表着这是一具供他随意玩弄的、经过调教的身体。

        薛慎的另一只手从高殊凡的颈下穿过,长满茧子的指头塞入他的嘴里让他舔弄,可惜高殊凡不知道怎么做似的收缩着口腔,唾沫顺着嘴角淌出来,浑身上下的肌肤都紧绷着。

        薛慎看着人对性事的反应变得生疏而胆怯,不仅没有索取,也不在享受,他反而更加用力蛮横的扣住了高殊凡的身子,让人消瘦的脊骨贴在自己硬实的胸脯上。

        “怎么了,不舒服”他发觉高殊凡在颤抖,轻嘲道,“你之前可不会这样……不是痒了么,拉着我留下来。”高殊凡摇了摇头。

        薛慎当然想不到的是,现在的“谈清霜”体内已换了一个人,而且是头一次在他身下承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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