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
“是真的,他快要不行了…晚上我见殊凡少爷不在屋里,送去的晚膳也没吃,管家说他独自出去散心,我们一同外出寻他,谁知刚出去便有人来府上报信儿,说是他坠河了,好在有人把他救起来,送到城里医馆去了,您快去看看吧!”
“什么……不可能……”确信是噩耗,柳景延浑身一震,脸色铁青,立马跳下床冲出门去,内心恐惧到达顶端。
柳景延只怕自己再晚了一步,便要错过,他去了马厩通知车夫快马加鞭,小聆默默跟上,眼泪亦是啪嗒啪嗒往下掉。
到了医馆,果真因为坠河之事,有几个百姓在门口看热闹。据说,救起高殊凡的是附近路过护城河的好心官兵,本就因高殊凡坐着轮椅注意到了他,这才救得及时,救了人后已走了,但椅子掉入河里是捞不起来了。
柳景延猛地推开内室的木门,只见高殊凡就躺在休息的榻上,嘴唇与脸色惨白无色,与死人无异。
“殊凡,殊凡……”
他握住他的手,感到透彻冰凉,不愿承认是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逼死了高殊凡,竟然放声大哭。
“是我错了,我大错特错!殊凡,你快睁开眼睛看看我,你想怎么样都可以,你可以骂我,怨我,那证明你心里有我。但是你怎么能……怎么能……寻死?你怎么能用这么残忍的方式用来惩罚我?!”
他声音颤抖,又抓着高殊凡的身子抱起来摇晃,在他大幅动作之下,高殊凡忽然咳了几声,紧闭的双唇中吐出一些水。
大夫急得冲进屋来,赶走了人高马大、却又不堪一击的柳景延:“他还活着,你莫要打搅他,你这么摇他,没事儿也要被你害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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