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他有没有大碍?”柳景延颤颤巍巍道,跌入谷地的心又渐渐回升,有了一丝希望。
“命是保住了,可他这身子虚,还得继续修养,不知平时是不是患上厌食症状?怎的这么瘦弱?”
“是……怪我,全怪我。”柳景延痛苦地低喃道。
三年前柳景延热烈地追求高殊凡,把他接来身边,在半推半就之下,高殊凡成为了柳景延的情人,可是奈何他身子孱弱,无法满足柳景延的床笫之欢,他们同房一次后,柳景延便再也没碰他了,加上高殊凡的心中还有一个薛大哥,柳景延知道后,不如开始那般深情,总会在外边寻欢作乐,高殊凡不再避讳自己对薛慎的相思之情,三天两头写信寄去雁门关,可一直没得到回音,在府上又如透明人似的,日子久了,高殊凡自然积郁成疾。
柳景延揭开高殊凡的衣袖,想不到他的身子比从前瘦了那么多,那个面色红润,甚至有些丰腴的模样已回不去了。曾经把他接来府上时,还承诺过会照顾他后半生,现在自己不仅食言,还伤害他这么深,若是殊凡爹娘还在世,一定无法原谅他的所作所为。
大夫坐下来给高殊凡把脉,又试了鼻息:“他睡着了,出去吧。”
“他真是——真是自己跳河吗?”柳景延离开内室问道。
“老夫也不清楚,要我说,这身体残障之人啊比普通人活得痛苦,若是身边人还不好好待他,倒还不如死了。”大夫摇了摇头,看来是知晓一二,正警醒柳景延。
小聆哀声道:“大少爷,您还是把殊凡少爷送走吧,别再折磨彼此了,若不是您这几日在府上不分场合的,和那叶少爷打情骂俏,殊凡少爷,也不会寻死吧。”
“你给我闭嘴!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训我了?”柳景延大喝,把小聆这乌鸦嘴赶回府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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