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几月,几日……?”
“二月出头呢。”柳景延愣了一下,他天天想着高殊凡不闻窗外事,竟也忘了日子。
“快告诉我。”高殊凡伸出手来抓着他的袖子。
“好,好。”柳景延只得去叫门口的下人来回答,今日是二月初九。
高殊凡紧绷的神经立刻松了下来,原来是回到太原了,回到他坠河那一天,在昏迷中度过了七日。那……薛毅……还有慎哥怎么样了?雁门关发生的一切仿佛是一场无比真实的梦。
高殊凡看清房内的景致,真是柳景延的房间,想起去年的一日他来柳景延的门前寻他,却撞见他和别人欢爱的样子,被柳景延破口大骂赶了出来,从此他再也不敢靠近这儿,他忽然烦躁起来。
“我原来的屋子呢?”
“东西已搬过来了。”
“让我……让我回去。”高殊凡尚有一丝力气,急着侧身下床,可摔了个结实,他差一点忘了,原来自己的双腿不能走路,一切都恢复如常了。
“殊凡!”柳景延扶起他,眼看高殊凡不惜摔下床也要马上离开,甚至要投河……害得他们差点天人永隔,柳景延万分懊悔,难道殊凡真的如此厌恶自己,宁可死也不想再看到他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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