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护卫,那就好好在帐外守着,没有我的吩咐不许人进来。”
“是。”
应恂抬头看了李延卿一眼,这才起身离开。
帐外招摇的篝火映得那个背影坚毅,站得如松柏笔直。
周身喧嚣静下去,或许是残兵都被清剿了。
李延卿这会儿才后知后觉那一股寒意,裹紧了厚重狐裘。这一夜终究安宁过去,他看着帐外那个模糊的剪影,不知为何却忽然想起了数日前身陷寒山的那一夜。
同样的危机四伏,风雪连天。
那只白狼或许也是这样,在洞外守了一夜,那身无垢的皮毛落满雪。
那日后李延卿向秦恒手下副将要了应恂来随身侍候。
应恂只是个军中无名小卒,前月方从边陲小镇征兵调来,要来不是什么难事。这个小卫兵老实不多话,看上去干净,比起秦恒拨来的那些人用着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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