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 综合其他 > 弃犬 >
        秦恒虽然是武将出身,能独占这远疆二十余年也绝不是什么鲁莽匹夫之辈,他城府颇深,又有心腹精要在侧,才这些日子待李延卿的态度已然大变。

        从故意陷害他至妖界兽巢,到现在馔玉炊珠地供着,李延卿自然明白秦恒在想什么。

        于秦恒而言,李延卿好好活着,秦恒手里就挟着一名正言顺的皇嗣,进退皆大有可为。李延卿若死了,他就是护卫不周,届时京中借机插手边防事务也顺理成章。

        李延卿拨弄着沙盘上成列的战棋,默默想着,或许李岺遣自己来时,打的就是这一石二鸟的主意。于李岺而言,边陲常年为远臣所治,是一隐患,即便自己有幸不死,对秦恒也算有所掣肘。

        现在的他,就像是权势争端场上一枚随沙逐流的棋子,往哪一边倾倒都终究不能如愿,不得善终。

        “殿下。”

        这一声打断了他的思虑,李延卿抬眼,见应恂端了个小搪瓷碗进来,碗中冒着滚滚热意,依稀还飘来腻人的甜味儿。

        “殿下这几日夜里咳得厉害,我煮了碗梨羹来。”

        “哪儿来的梨?”

        这荒原上几乎寸草不生,军士们食干粮野物,定期南下去往边陲城镇中时才有机会打牙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