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伙的小兄弟回乡探亲带回来的。”
李延卿伸手要接,应恂却没递过来,只是矮下身子仍然自己端着奉上来:“殿下当心烫。”
碗底薄,他趁着汤水翻滚盛了过来,已经印得手心一片红,自己握剑持弓的手倒不碍事,却不愿伤了李延卿的手。
李延卿心下一动,还是就着他的手舀了一口来尝,梨子酸涩不适口,比不得皇宫中贡品,却是难得的一番心意,黄冰糖融得温暖黏糊。
青年精炼如铸铁般的身子半跪在李延卿膝前,安安静静地端着碗侍奉他喝这碗甜汤,神情沉着,毫无旁骛地只看着他的手,似乎他的世界里这就是全部了。
尽管数月前还是陌路人,被这样全心全意对待,再冷情多疑的人也难免动容。
李延卿不由地把汤匙凑到他唇边,温声道:“来。”
“主……殿下……”应恂一怔,仰首喝下了李延卿喂过来的这一勺,他经年孤身一人在荒原上跋涉,饮冰食雪,已经太多年没咽下过这么热的东西。
午后难得见了太阳,李延卿叫应恂推他去营地边走了走。
他察觉到营帐外驻守的士兵似乎少了许多,操练的阵队也不如往日里声势浩大,一时清冷不少,便问起应恂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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