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到台中,在广哥的公司里与他碰面後,他突然又说,要捐香油钱的客户迟到了,还没有来,他想等那位客户,又怕小梅在嘉义高铁站等太久,会生气,因此他叫我先去把她接回台中——小梅是广哥的nV朋友啊!我当然不疑有他啊!
「广哥还拿了一瓶红酒给我,叫我先拿给小梅喝,他说每次小梅生气耍任X时,只要喝喝红酒,火气就会压下来了,所以我就拿给小梅喝啊,哪知道她酒量很差,喝完後就睡着了。」
「什麽她酒量很差,喝完後就睡着了。里面掺有FM2啊!」我听出乔伊话里的盲点,立刻打断他的话,出声指责。
但乔伊白眼一翻,怪叫道:「我怎麽会知道里面会有FM2?难道广哥给了我红酒,叫我交给他nV朋友,我还要打开先喝一口,看看会不会昏昏yu睡,确认有没有FM2吗?而且无味,我是要怎麽判断?我当下当然是以为小梅喝完了红酒後,因为酒量很差,所以马上就睡着了。如果我早知道里面掺有FM2,我怎麽可能会拿给她喝?我绝对不可能这麽做的!」
这话倒也有理,我登时语塞。
只听乔伊继续道:「我後来和广哥约在台中大坑的情人桥附近碰面,他把信徒要托他捐给师尊的四万元交给我,然後就到我车上,把睡着的小梅抱走了。我想说接下来就是他们情侣之间的事了,所以也没多问,就拿着钱直接回台北了——我当时哪里会想到,後来事情会变这样?」
我整个人懵了。
「就……就这样而已?」
「整件事真的就这样而已啊!」乔伊睁着一对无辜的圆眼,叫道:「所以警察找上我,只因为我是小梅Si前最後与她通讯的对象,他们就认定我是命案的重要关系人。我根本当场就呆住了,彷佛有人当头敲了我一记闷棍,小梅Si了?这是怎麽一回事?所以我就告诉他们,是广哥叫我去接人的,有什麽事,你们要问广哥!所以那些警察才去找了广哥。
「可是後来,他们就认定我去嘉义高铁站载小梅,并让她喝红酒,然後睡着,然後把她交给广哥这整件事,是妨害自由罪,就把我移送,然後检察官就把我起诉了,然後法官就判我要关十个月。从头到尾,我根本觉得莫名其妙!但因为事情真的就只有这样而已,所以小梅的家属後来也愿意跟我和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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