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说,语气越是急切,似是忆起了当时在法庭上百口莫辩的场景。
这时,黎开山又念了一次手机里的新闻报导:「指示另一位伊姓友人佯装成是嘉义法师派来接人的司机,前往嘉义高铁站将程nV接走,并在车上欺骗程nV喝下掺有FM2的符水,随後将昏迷的她载到台中市大坑的情人桥附近将交给广嫌,伊嫌收受4万元酬劳後离去。」
「听清了吗?冯博士?」他手一摊,道:「你看,原本单纯的情况,到了包真晨笔下,红酒变成了符水;广华仲托伊智坤拿红酒给程毓梅,变成了在车上欺骗程nV喝下掺有FM2的符水,情况倒像是变成了一桩预谋的犯罪行为。」
我张着嘴,望着黎开山。
完全不一样。他和乔伊的说词,与包真晨的新闻报导完全不一样。
谁才是对的?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黎开山看着呆愣住的我,忽然再度指着乔伊,道:「冯博士,你听得出来,我为什麽突然提起伊智坤因为这件案子,而被判刑十个月这件事吗?」
我摇摇头。一旁的乔伊也摇摇头。
黎开山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道:「冯博士,不是我在为自己开脱,但我提起这件事,要表达的是——我,黎开山,在程毓梅的这件案子里,不只没被判刑,甚至,我连被起诉都没有。」
我哑口无言,被怒火支撑起的强y身躯,似乎在渐渐软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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