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啊。」她抬头,望着夜空,「真是一段漫长的日子,终於,她Si了,我赢了,哈哈,哈哈……」
她像是重见天日的深g0ng怨妇,咧嘴笑着。
「你知道今天是什麽日子吗?」她突然问我。
就在我思索今天几月几号时,李维茵已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三月八号。我记得很清楚,八年前,那对狗男nV,就是在补习班二楼的那个小房间里,被我抓包他们在偷情!」
她的目光猛地JiNg光大盛,但我却看得出来,她的眸子并不是真的在聚焦,而是已经陷入遥远的回忆里。
「我拿备用钥匙开门进去时,那贱nV人正坐在英书的大腿上呢!」李维茵自顾自地说:「我从以前就知道了,我一直都有感觉,她好像要和我斗YAn似的,每次来补习班,她都穿得特别YAn丽,像是要在所有人前面,把我b下去,让所有人都知道,她b我年轻,身材b我好,脸蛋b我娇nEnG。
「她每天都穿成这个样子,好多国、高中的男生都受不了了,上课都很不专心。有家长向我反应,我去跟她讲,她却总是把我的话当耳边风。我向英书投诉,他却都敷衍我——年轻nV孩嘛,难免穿着打扮会想花枝招展一些——每回他约那个贱nV人去二楼的小房间里面谈时,出来都会用这种话术来敷衍我。我当时就有感觉了,他们之间的关系不单纯!你知道吗?门打开的那一瞬间,我竟然没有心凉的感觉,反而有种如我所料的成就感,原来抓到劈腿的感觉是这麽的奇妙。
「可是你知道那个贱nV人竟然说什麽吗?小偷!我甩了她一个耳光,她竟然冷冷地看着我,你才是小偷吧。就像去买运动用品,先选了NIKE,还是会去看看杂牌货一样,但最後还是会选择去买NIKE,你这个杂牌货只是又被退回架上而已。懂吗?杂牌货?
「她竟然叫我杂牌货!」李维茵「喀喀」地笑了起来,就像之前她在电话里传来的笑声,「真是养虎为患哪——十年前,那个贱nV人还在念大学时,就来我们补习班打工,当时面试她的人还是我呢!我看她这麽清纯,像个天真的大孩子,怎麽也料想不到,两年後,她竟然敢g搭英书,还以正g0ng自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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