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静静地听她说,同时琢磨着时间轴,原来是我把郑英书与两nV的交往先後顺序想反了。

        「当时我以为顾小姐是想斩断孽缘,结果我猜错了,原来是因为她的孽缘对象劈腿了,脚踏两条船,顾小姐想请我斩断另外一条船与她的孽缘对象之间的锁链。」

        黎开山说,这是顾米晴第一次去找他的原因。

        那换言之,郑英书是先和还在念大学生的工读生顾米晴交往,然後才与李维茵结婚。

        真是复杂啊。我想,脑子开始感到疲倦,不知道是不是这种难以厘清谁对谁错的三角关系,超出我脑袋的负荷量。我眨眨眼,打了个哈欠,有点想睡。

        「难怪,这个贱nV人毕业後,英书就立刻聘任她为正职老师,当时我不以为意,直到八年前的三月八号,那一天,我什麽都想通了。」李维茵并未察觉到我开始被倦意缠身,自顾自地长吐了一口气,「不过就是个工读生,竟然也敢sE诱班主任,还把我蒙在鼓里,两年哪!骗得我好苦啊!我真是个傻子!原来他们一直藕断丝连!」

        「你没有告他们吗?」我说:「b方妨碍家庭之类的。」我暗忖,顾米晴的双亲看起来都是很传统的乡下人,这类人最重家门名声,依照顾爸爸那烈火般的脾气,要是知道nV儿在台北当了人家的小三,肯定会立刻北上将她拖回彰化,如果李维茵当时一状告下去,也许就不会有後来的事情了

        「告?当然告!我当然要告!」李维茵提高嗓音道:「我当时就指着这对狗男nV,准备接我的存证信函吧你们!结果英书却跟我下跪,事後他也马上解聘了那个贱nV人,并保证将那个贱nV人赶回去彰化老家,我只好算了。」

        她的音量陡然降低,「当然只能算了,不然怎麽办?离婚吗?这样我以後怎麽见人?自从在大学认识以来,一起到补习班打工,到出社会一起合夥开补习班,每个亲朋好友都羡慕我们哪!他们都说我们从同学变情侣,是顺理成章,是天生一对,是天赐良缘,要是婚後没几年就离婚,以後所有亲朋好友会怎麽看我?维持住表面的假象,总胜过一无所有的破碎。」

        原来说穿了,是面子的问题,李维茵不甘心就这样输给顾米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