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口咬上独孤仲平的侧颈,如野狼扑食。独孤本就不耐痛,李秀一这一咬没轻没重的,他忍不住痛呼一声:“李秀一,轻点!”

        “我都还没肏进来,独孤兄就这么急着喊了?”李秀一才不理他,反嫌他矫情,随后抬高独孤一条腿,“我看看,哟,真是够骚的。”习武之人带着茧子的大手往那翕张流水的小穴一摸,立刻将手蹭得亮晶晶的,李秀一嗅了嗅,又把手凑到独孤眼前:“独孤兄,你可看看,啧啧啧,流了我满手的水。”

        独孤仲平被李秀一下到茶水里的禁药折磨得难以忍受,加之其也不是什么守贞童男,便忍不住求道:“李兄,行行好,给我个痛快……”平日里衣不染尘,清雅如月的画师、侦探、鹞鹰,这样一副乞怜求欢姿态对着他,李秀一越发硬了,但不肯轻易给独孤仲平解决药性,而是掏出自己曾经不肯给外人碰的狼爪子,对着独孤许久未经人事的后穴顶了进去。

        “呃啊……”独孤身子一颤,腿一软跪坐在楼梯台阶上,只觉膝骨发疼,膝盖怕是要淤青了。他还想着自己等会得去买点跌打药酒,灼热的、腥气的东西已经贴到他的脸颊上,他仰头望着李秀一,浑然不知这副样子有多勾人。

        李秀一动了动,阴茎便也跟着拍打独孤仲平俊俏的脸,他开口道:“麻烦独孤兄了。”嘴上倒是假惺惺的礼貌。独孤仲平深知,不伺候好这头狼,自己是得不到抒解的,于是忍着一波接一波的麻痒和后穴被异物侵入的不适,张开唇尝试含住李秀一的龟头。

        他几乎是立刻就要呕出来,实在是不习惯。他少年时做鹞鹰,也是与男人欢好过的,但那时他都将那些个男人哄得找不着天南地北,无人会强迫他做口舌侍奉……想到此,他不由有几分委屈,双眸含水又望了李秀一一眼:“李兄…李爷……我做不来此事,饶了我吧。”

        “呵,你这样的骚货以前没给男人弄过,说出去谁信!”李秀一冷笑一声,大手掐住独孤仲平双颊,迫使他张口,随后将阴茎顶进狡猾鹞鹰的口腔,“给我把牙齿收起来,否则老子一颗颗敲光它们!”

        独孤仲平何时受过这种待遇,强烈的屈辱感攀上心头,身子却受药物控制迫切想得到男人的滋润,眸中含着的大颗水珠终于砸在地上,双腮被粗大阴茎顶得发酸发麻。与独孤仲平的痛苦煎熬截然相反的是李秀一的舒爽,鹞鹰能说会道的小嘴湿热柔软,偶尔收不住的糯米白牙轻轻刮蹭阴茎上敏感的神经,细微的痛痒反倒助长了情欲。李秀一稍稍往里冲便到了喉管,呼吸的地方被堵得严实,因着窒息而不住痉挛,绞吸着硕大的阴茎。独孤仲平的脸憋得通红,既而发青,死命想往后退,可是被李秀一压着后脑勺根本无法动弹,好像他变成了这又腥又烫的阳具的取乐之物。

        原本用簪子盘得好好的发髻已经散乱开,独孤仲平神志混沌地被李秀一的手压着口交,他觉得自己可能要死了吧,被阴茎深深挤入喉腔,那物在里面插个几次才舍得退出,且又很快进来,他只能呼吸到些微空气。

        最后李秀一射在外面,溅了他满脸白腥,他趴在台阶上,濒死般喘息、咳嗽起来。释放过一次的李秀一蹲在他身侧,手握着狼爪的掌心处,将断肢部分送进穴内更深处,边往里钻边将狼爪子旋转动着。

        “哈啊……啊……”已脱离狼身多年的狼爪,皮毛早已风干,些许发硬的绒毛刮蹭着娇嫩的肠穴,将这具被药物催熟的敏感躯体折磨得生不如死。独孤仲平以一种极其不雅的姿势趴在楼梯上——他现在根本不在乎是否雅观了,被李秀一这样折腾,他只关心自己还能不能活着。他的腰肢和屁股上下抖动,像是忍受着极大的痛苦,李秀一用狼爪肏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就在他快要到达顶峰时倏地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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