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没头没尾,时间也很晚,本来没想齐司礼有什么反应,没想到对面突然跳出来了“输入中……”字样,我心里咯噔一下,紧张起来。

        三分钟过去,“输入中”的提示消失再无动静,对话框仍然空空如也,我没等来齐司礼的消息。

        一时间思绪翻涌,最终化成一声冷笑。

        ……可以,很好,齐司礼,算你厉害,我真的生气了!

        这个晚上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过来的,在床上翻来覆去大半夜,眼睛刚闭上没多久闹钟就响了,洗漱完化妆抹了两三层遮瑕都盖不住眼下的黑,对着镜子愁了半天,我最终三两下把妆卸了个干净,整个人看上去憔悴非常。

        顶着这张脸去了公司,猫哥惊问我是不是被人打了,听说我失眠后他贴心地给我端了杯超浓缩美式,苦得我面部管理失控差点哭出声,捂着脸冲去了洗手间漱口漱了半天,刚踏出去就看见一道白色的身影从走廊里匆忙消失。

        用黑眼圈想都知道那是齐司礼。

        我没忍住乐起来,用力拍了拍脸才控制住自己上扬的嘴角,调整回工作的状态回到办公室。

        这一整天里,只要找到机会我就去齐司礼门口晃悠——要送设计报告我去,要提交打版式样我去,前台小姑娘给齐司礼送饭的差事也被我讨了过来,总之只要有和齐司礼见面的机会,我都愣往上凑,也不跟他多说,送完东西就走,齐司礼看见我时的表情从最开始的惊讶变成了复杂,当然那里面还有一丝欲盖弥彰的关切。

        终于,我就这样磨到了下班时间,又磨到了同事陆续离开,整座楼静悄悄的,只有少数几个办公室还亮着灯,我相信这些办公室里一定包括齐司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