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办公室只剩下我一个人,我悄悄拿上包往齐司礼办公室摸,憋了一天的急迫就快得到解放,边走边自我吐槽,希望自己不会表现得太像夜袭的小流氓。
齐司礼的办公室门虚掩着,我在门口深呼吸两次,一推门闯了进去。
齐司礼人坐在夸大的办公桌前望着桌上丑丑的海豹靠枕一动不动地发呆,我的进入像是闯进一副定格的油画,那安静突兀击碎,齐司礼皱着眉眼神冰冷地望过来,又在触及我时破碎成迟疑和慌乱。
慌乱转瞬即逝,他恢复了那副冷冰冰难以接近的模样,将靠枕随手丢到了一边的置物架上淡淡看我,“郑琳没教过你,进领导办公室要敲门吗?”
我按着额头装出一副疲惫不堪的模样——黑眼圈是真的,瞌睡活生生被猫哥的咖啡苦醒了——按揉着额角,“抱歉,齐总监,我今天状态不太好,忘了敲门。”
演技不错,我暗自自夸,突然觉得给我个机会,我也能和夏鸣星一样站上舞台。
齐司礼盯了我半晌,没在这个话题上过多纠缠,“有事说事,我的每分每秒都很宝贵。”
“有点问题想请教齐总监。”
我带上门拿着手头当做道具用的文件夹往他的方向走,有那么一瞬间仿佛回到初见我追着他希望他听一听我的设计思路,现在我是追着他,希望能听一听他的内心。
走到齐司礼身边,他目光没有对着我,望着我手头的文件,似乎在等我把文件递过去,我把文件往身后一背,感觉手里捏了一手汗,多少有些紧张,“不用耽误太久,就两个简单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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