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急色,我只是心疼他跪着累。

        我在心里这样告诉着自己,扶着他的腰往里顶,温热的肠道先是紧涩地箍住我的肉棒,然后因为主人的努力逐渐放松引我进入,受到欢迎的我乐意之至地继续挺入,很快他的背后起了一层薄汗。

        “汤圆,你的屁股也好舒服……”

        我低声喃喃着,一下肏到了底,夏鸣星低哼出声,像在火上浇油,我翘起嘴角,弯腰摸到飞机杯和跳蛋的开关,逐一打开。

        震动声甫一响起,夏鸣星就受不住地腰往下塌,被我勾着腰扶起,他摇着头发出鼻腔浓重的哭音,呼吸一阵急过一阵仿佛随时都会晕倒,“太、太刺激,我受不住了……关掉、快关掉……”

        嗡嗡的震动里夹着铃铛的脆响,我不理会他的请求,扶着他的腰干他的屁股,循着刚才小电影里学到的技巧找他敏感点,浑身的刺激让他条件反射地收缩着后穴,每次干进去都给我无上的快感。

        “汤圆,你叫得好好听。”我的声音里也夹杂着粗喘,情难自已地又粗暴起来,一边挺腰抽插,一边不时去拉扯乳夹或者握着飞机杯套弄,再或者拉扯跳蛋让跳蛋在阴道里滑动。

        全身上下每一个地方都在被肏干,夏鸣星哭出了声,他的手已经撑不住床面,上半身完全塌下趴在床上用肩膀的力量支撑着,慌乱地向后伸出一只手。

        我大概懂了他的意思,抓住他的手和他十指交扣,这对趴着的他来说是十分扭曲的姿势,他却握紧了我的手不愿意松开。

        等抓紧了我,他似乎有了些安全感,啜泣着摇头让我不要叫他汤圆。他是不想让我觉得他停留在年幼时的阶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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