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滑液早已被搅成泡沫,保证着抽送的顺畅,我动作不停,屈起手指在他手背轻蹭,放软声音,“那还是叫老婆好不好?老婆,老婆,你也叫一声老公让我听听,叫声老公我就对你温柔一点,怎么样?”

        我温声蛊惑着,知道他现在被肏得脑子不清醒,那肯定得趁机占点便宜。他撑了撑身体想爬起来转过头看我,但力气不足又和我牵着手不便动作,又想起眼前还带着眼罩,于是将头深深埋回床上,闷声,“老公……”

        这谁能忍啊?哄骗的目的达到,我反而更加发狠地往他穴里干,一巴掌又一巴掌地抽在他屁股上,还将跳蛋和飞机杯的档位调高。夏鸣星的呻吟猝然拔高,哭泣着求饶,“轻、轻一点,好深、好热,老公,要坏了……呜呜、要被肏坏了。”

        他越是求饶,我越是兴奋,只是后悔没有正对着穿衣镜肏他,看不见他的表情,眼罩肯定都哭湿了吧?

        “不想被我肏吗?肏得只能对我一个人发骚发浪,一想到我就子宫发热屁股流水,想被肏穴,想被吸奶子,乖老婆,你不想这样吗?”

        “不、不……”他疯狂地摇头,不敢去想那羞耻的画面,后穴却是咬得死紧,亢奋到不行。

        我被他磨到上头,知道快要到达极限,索性狠狠肏进肠道最深处,同时将两个玩具调到最高档位,没有牵住他的另一只手食指按在被夹得红肿的阴蒂上粗鲁地搓揉。

        夏鸣星遭受不住这样的全方位猛攻,他尖叫一声,腰身拱起绷紧,后穴收缩到极致,一股热流从他花穴喷到我腿根,我脑子一热,电流从尾椎攀升到全身,在这样顶峰的快感中射进他的肠道中。

        等稍稍缓过来,我才发现夏鸣星软倒在床上,无力蜷缩的双腿还在抽搐着——其实全身都在抽搐着,我连忙取下乳夹和阴蒂夹,关掉了跳蛋和飞机杯,看见飞机杯里盛着的精液,不知道提前射了几次,跳蛋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被堵住的那部分淫水争先恐后溢出,淌落在床上,奶头和阴蒂红肿得不像话。

        最后我摘下他脸上的眼罩,真丝的布料早已湿透,翠绿色的眸眼神涣散,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唾液混合在一起狼狈不堪,哪里还有那位歌剧偶像的半分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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