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松了口气,齐司礼这种钻牛角尖的人,就不能让他自己闷着,容易闷出病来——虽然我挺擅长逗他。
我们都没说话,我在他怀里靠了会儿,刚准备起身,他的手掌落在我腰后,声轻如蚊蚋,“可以继续。”
他像是鼓了很大的勇气才说出这句话,语气生硬得像在颁布旨意,我抬头瞄他,忍不住露出一抹笑。
齐司礼这个人,其实真的很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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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道去卧室嫌折腾,用这沙发正好。
我释放出我的信息素,仰头又吻他唇,我亲吻过无数次的唇是记忆中的薄而凉,被我一点一点用嘴唇暖热,舌尖也煨暖。
齐司礼今天穿的深色衬衣,我手伸进他衣服里顺着腰摸了一把,确信他真的瘦了,腰线都往内收了弧度。我咬他嘴唇,露出责备的表情,“齐总监又把自己累瘦了,不乖哦。”
齐司礼梗了梗,不想理我的无聊话,我也不图他回答,低头亲吻他喉结,指腹压着后颈的腺体抚慰按揉。
他对腺体的触摸似乎异常敏感,每蹭一下都会跟着哆嗦,而且格外紧张,我刻意为他脱敏,一面揉他的腺体,一面引他同我亲吻,然后看着他的眼睛软下声音哄他,“放松,齐司礼,我回来了,我会陪着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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