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暗自松了口气,手抬高些,在他后背轻拍,同时通过信息素释放出安抚的意味,“我不信,齐司礼,你有事瞒着我,不过没关系,我不是现在马上要知道。”

        或许是我的话有用,或许是信息素奏效,他绷紧的后背稍稍放松了些,我仰头踮脚亲他,“你可以在任何你想说的时候告诉我,也可以永远不告诉我,我只是想跟你说,放松一些,我陪着你,还有,我想你了。”

        齐司礼是想躲开这个吻的,他的头往旁边偏了偏,又硬生生顿住,闭上眼默许了我的亲吻,眼睑随着我的话语微颤,抖动的睫毛像一只轻盈的蝴蝶。

        我看得心痒,兜着他的腰把他往沙发边带,压着他肩膀让他坐到沙发上,手撑在他头侧加深这个吻,舌尖探进他口中搅动,我能感觉昙香味的信息素散发出来。

        ——他也想我了。

        但他表现出的状态是抗拒的,在我被自家Omega的信息素蛊惑着将手探向他衣摆时,他突然按住了我,睁开一直闭着的眼睛,眼里有慌乱、惶恐,还有一丝还没散去的委屈。

        这些在齐司礼身上都是极为稀有的情绪,我顿住了动作,盯着他看了半天,叹着气摇了摇头,软下身子趴在他身上,下巴搁在他肩头蹭蹭,“看来我要常备狐尾草,只有这种法子才能让你好好撒个娇。”

        他愣了愣,眼里神色变化,条件反射地被我口花花的俏皮话调动起嫌弃的情绪,蹙眉冷哼,“你是在对家里前几次莫名其妙出现狐尾草的案件不打自招吗?”

        我干咳一声,“不是说了是岐舌找别的花花草草不小心带错的嘛,他都承认了。”

        “用我的宠物粮贿赂我的宠物,你倒是会节约成本。”齐司礼一哂,语气倒是回复了往常的“齐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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