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肏开他的身体,让他完全陷在我带来的快感中,迟来地有些懊恼没有用后背位不能及时咬住他的腺体,索性放任自己在他生殖腔中膨大成结,手握住他从始至终没有触碰过,却已蓄势待发的阴茎,顺着凸起的经络抚慰。

        硕大的结卡住窄小的生殖腔,却并未就此停下等待释放,而是顶着这个膨胀的结构继续在生殖腔中顶弄,齐司礼沙哑地低声惊叫,粗重的呼吸凌乱不堪,在一个突入和前端的重重按揉下,在短促的泣音中,他和我一起达到了高潮。

        齐司礼贴在我腿侧的大腿腿根微微痉挛,手搂在我腰上。我也觉得疲惫,趴在他胸口平复喘息,休息了一会儿后抬头去吻他,贴着他嘴唇叫他名字,“齐司礼。”

        我很喜欢叫他名字,也没什么特别亲昵的爱称,就这三个字音从齿尖蹦出来,看着他无奈的表情,就有种这个人前明亮骄傲的人独属于我,这种温柔只会对我的愉快感,偶尔还会有恶劣的独占欲出现,叫嚣着让他成为我一个人的所有物,不被其他任何人、事、物分走注意力。

        可他毕竟是齐司礼,这种念头偶然作祟一次便罢,我不想真的让他跌落神坛,成为我的所有物。

        齐司礼显然是累极也困极,从他眼下的青黑都能看出来他很久没睡好觉,他的眼睛半阖一副随时会睡过去的样子,只在我叫他名字时勉强打起精神看向我。

        先前的那种迟疑和不安稍稍淡去了,只是抱我的动作很用力。

        房间里昙花、雪松的气息渐渐消融。我对他偏了偏头,露出自己的后颈,“作为你的Alpha,我可以让你咬一口。”

        齐司礼定定看我,接着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丝笃定,“不需要这些外在的点缀。”他搂在我腰上的手紧了紧,“你还有很多要和我学的。”

        含蓄的表白和占有欲像是一只小鸟,轻轻撞上我的心口,我感觉到心跳漏了一拍,又听见他迟疑而叹息的话语,“过段时间,我把事情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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