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顿住,低头闷笑一声,干涩地开口,“好啊,到时候我也告诉你一个秘密。”
看来不仅是我引着他为我陷落,我自己也早就深陷其中。
这算是一种,猎物和猎手的身份互换吗?
※※※※※※
卧室熄了大灯,只留了一展小夜灯,等女孩从厨房回来。
自觉清场半天的岐舌爬到床头。
曾经骁勇善战的齐将军、骄傲明亮的齐总监,在一个月来的辗转难眠后,此刻如同终于得到安抚的小孩,安静地沉睡着,眉头舒展开。
他忘不了一个月前那天齐司礼衣衫不整脚步踉跄回到家中,撞进浴室的场面,齐司礼不说,他也不敢问,只能看着齐司礼无数次对着手机上女孩的消息出神,却选择不作回复,自我矛盾地苦熬。
大约是有什么抽去了齐司礼的安全感,不是曾经要赶他走那时的自我放弃,而是一种……脆弱和绝望的纠缠。
岐舌没见过这样的齐司礼,只能盼着女孩能够治愈他,齐司礼却避之不见——还好,女孩确是那唯一的解药,总是有办法套路老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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