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半透明触手在他身后日光投下的阴影里纠结盘缠宛如凶兽,在他回头的瞬间汹涌而上,缠住他的手脚、脖子、腰身,伸进衣服裤子里迅速占领他身体的每一寸,挤开他的口腔塞进他嘴巴里,顶着他的喉咙分泌涩口的粘液,喉咙被挤压,他口中不断分泌唾液被迫吞咽,酥麻的无力感迅速抽空他的力气。
——或许,他的反抗仅仅是让他沦陷得晚一点。
齐司礼开始精神恍惚。触手们并不懂得爱惜衣物,粗大的茎体强硬地拉扯着他身上多余的布料,他的裤子被扯下,内裤甩到一边,衬衣扣子崩开虚虚地挂在身上。齐司礼被拉扯着跪在触手堆里,这些软体生物垫在他身下,伸进他的口腔、肠道抽插,小的触手穿进他指缝里,模拟性交的动作滑动。触手吸吮他的乳头,化成吸盘将他的腺体嘬吸得肿胀,在他意识不清时又变成鞭子抽在腺体上,这抽打极具技巧,不会真正弄伤他,却能给他的腺体带来足够刺激。他想要叫出声,又被口中的触手堵得只能发出含糊的哼声。
齐司礼像被拖进了异常的发情期,这不是他的Alpha的信息素带来的情潮,而是被迫激发的畸变,一半的生理感受在诱哄他沉醉,一半的生理感知在反应疼痛。他闭着眼,信息素不自觉外溢,身体在矛盾中无所从属,于是只能表现出难耐来,磨蹭着双腿,缩起手指去抓指缝间穿插的触手,不管是激怒它们还是引诱它们都好,只要不卡在中间不上不下。
这些触手仿佛通解他的意思,很快满足了他,穴腔中抽动的触手动作猛然变得激烈,它们狠狠地抽出到穴口,再倾斜了角度长驱直入地捅进,直直地撞上紧闭的生殖腔口,齐司礼睁大了眼,喉结滚动腰身上弹,为这过于强烈的刺激连叫都叫不出声,下一秒触手们找到了目的地,接二连三地朝那处疯狂撞击。
很快就有触手拔得头筹。生殖腔刚刚打开一个小缝,就有触手从顶端分裂出细枝钻进去,然后迅速膨大,硬生生地将腔口撑开供更多的触手进去。
进去了两根,还是三根?
刺激有如灭顶,齐司礼眼角通红,生理性的泪水不自觉滑落,鼻腔里溢出带着泣音的哼鸣,生殖腔里蓦然涌出一波灼热的液体,浇淋在触手上,阴茎也抖动着在触手的包裹中吐出浊液。
他高潮了。
身上的触手动作短暂停顿,像是得到了鼓舞一般,动得更加汹涌,据于胸前和阴茎的触手有样学样,也从顶端分出细枝来,那些细如针头的触手在被粘液沾湿的乳头上蹭了两下,扬起茎体刺进乳孔中,注入不知成分的粘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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