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司礼又是一弹,阴茎也未能幸免,刚刚发泄过的部位还没重新硬起,触手们裹着它技巧性地逗弄,按摩囊袋与顶端,让它充血兴奋起来,然后细枝攀住龟头,沿着顶端小孔的地方往里刺入。

        “唔、唔——!”

        辛锐的疼痛让齐司礼本能挣扎,全然被控制手脚的触手压制,乳孔和尿道里的触手小幅度抽动,生殖腔和肠道中的触手也未罢休,狭窄的穴腔被这些褐色软体组织占据,平坦的腹部被顶得凸起,那些触手交错蠕动的动作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他会死在这里吗?

        在浓重的昙花香气里,齐司礼感觉到自己逐渐适应了这种痛苦,疼痛扭曲成异常的快感。他大腿抽搐跪立不住,触手便缠着他的腰帮他借力,并再次抽打了他的腺体,像在责备他的脆弱。

        颈侧腺体所在的一整片肌肤早已红肿得不像样,齐司礼呜咽着,已经做好了被继续鞭笞腺体的准备,却感觉到刚刚抽打过的触手放轻了动作,安抚性地轻轻摩挲,微凉的粘液在滚烫的肌肤上晕开,疼痛得到缓解。

        他愣了半晌,竟在这粗暴的凌辱中感到些安定,不自觉放松了几分。

        只是触手们并没有就这样闲着,在他晃神间又开始穴腔中的游戏,口中的触手退了出去,这下齐司礼无法再压抑自己的声音,一次退出到穴口再直撞进生殖腔的猛攻下,他带着泣音尖叫出声,而深埋在生殖腔里的几根触手聚在一起,顶端膨大成瘤体,将齐司礼的腹部顶出一个小圆。

        “不……”

        齐司礼瞪大了眼,隐约猜到触手们要做什么,又觉得难以置信,下一秒半透明的触手中,白浊的液体从根部逐渐上升,在齐司礼惊慌的目光中涌进他后穴中,浓稠的浊液从瘤体中喷涌而出,灌满他的生殖腔。齐司礼的腹部逐渐鼓胀,因装不下又从撑满的腔口外溢,涌进肠道中,从撑圆的穴口往外滴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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