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灌满的感觉并不好受,齐司礼低头望着鼓胀的腹部,脑子一片空白,胸口的触手在这时抽离开,辛刺的痛感转化成隐痛,疼痛之余,有掺杂红色血丝的乳白色液体从乳孔渗出,像没拧紧的水龙头一样断续地滴落。

        是……乳液?因为触手注射进去的粘液?

        齐司礼慢半拍地反应着,甚至没来得及绝望的情绪生出,颈上原本负责安抚他的触手再次高高扬起,如鞭子般狠狠落下,抽上他的腺体,占据着他身上每处敏感点的触手疯狂涌动,将他拖入新一轮的畸形发情中。

        不知道过去多久,那些触手才餍足地将齐司礼放到一块干净的巨石上,拖过他湿得不像话的裤子盖到他腿上,悄无声息地散进他的影子中。

        齐司礼本人没比那条湿得皱巴巴的裤子好到那里去,他双腿大开地瘫软在巨石上,平日梳得整齐的银发被粘液和汗水沾湿混乱地贴在额头上,琥珀金的双眸眼神涣散眼角通红,满脸是泪与汗的痕迹,嘴唇上沾着一层粘液留下的水光,两边嘴角即使有粘液的润滑还是摩擦得破了皮,颈侧依稀能看见抽打的红肿,身躯上全是触手上的吸盘留下的印痕,乳头在他泌乳后还被触手用吸盘狠吸了一番,红肿得不像话,现在还在往外渗出乳汁。腹部鼓得像怀孕待产,穴口闭合不上,白浊的液体混着他自身的体液缓慢流出,流淌到巨石上,他的腹部随之瘪下去。

        他不记得自己到底高潮、射精了多少次,也不记得触手到底在他穴腔中灌了几次,中途以为自己会脱水,而触手及时地往他嘴里灌进液体帮他保持水分,也似乎中途晕倒过,又被触手肏醒,到最后他连尿液都射不出,只能抖动着阴茎滴出几滴稀薄如水的液体,份量甚至赶不上乳头分泌的乳液,后穴则是被肏到发麻发酸,只能抽搐着干性高潮而分泌不出新的淫水。

        但他还是好看的,如同跌落进污浊里的神明,只是躺在那里都让人觉得赏心悦目。

        山里的风很凉,吹到一身湿的身上让他一个激灵。他的神志飘飞得高处,恍惚地游离着,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一瞥眼看见手机和先前买的食材全被触手“贴心”地送了过来,蔬菜被压得乱七八糟,鸡蛋摔碎蛋液流出,他自己就像颗破损的鸡蛋,破败地躺在地上,往外渗着身体里的液体。

        手机忽然振动起来,齐司礼哆嗦了下,不用看也知道是女孩打过来的。他伸手想去拿起手机,手上无力拿了几次才将手机拿起,直接划向了挂断键,点开女孩的对话框发了句“别来了”。

        在按下发送前,他的手再次顿住,迟疑地补了几个字,“我很累,寿喜烧下次补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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