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一点我就更生气了——要不是看清了他的表情。

        齐司礼站在那儿,像做错了事的小孩,头微微低着,眼下一圈浓重的青黑,身体板正表情僵硬,嘴角抿得紧紧的,看上去紧张又内疚,还有几分委屈和气恼。

        我闭了闭眼,缓慢地吐一口气,将双臂抱起,用他平时对我的严厉语气面无表情道:“虽然不想理你,但是还是解释一句,几个女孩子就不说了,猫哥有女朋友,郝帅不是我的款,高橙在我眼里还是个小孩,夸郝帅是我故意激你,还有什么问题?”

        齐司礼眼里的情绪松动了些,他动了动嘴唇,似乎想说点什么,但最终没说出来。我拿手去拉他,结果又是那样,他在我手碰上去时浑身一震,往后大退了一步。

        我皱起眉,手一撑沙发站起身把他强行搂进怀里。

        这一个月里齐司礼瘦了,抱在怀里都觉得空。他的身体僵得再用点力就能把自己崩断,我仰头看他,见他目光躲闪,干脆手扶在他颈后往下压,逼迫他看我。

        “齐司礼,我出差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

        我的手压在他颈后,虎口刚刚贴在他腺体上,这一下似乎更加刺激了他,他不自觉地挣动起来,想要脱离我的怀抱,我把全身力气都用上,手放下来勒着他腰死死抱紧了不撒手。

        也许是见挣扎不开,齐司礼慢慢停下了动作,他仍然僵直地在我怀里,缓慢地开口,“只是很累,没关系,我会处理好。”

        肯说话就行,他憋着不说的事不差这一件,习惯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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