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深深吸了口气,这一下刺激太大,我几乎要射在他身体里,但更担忧他磕碰。沙发与茶几之间的空间不大,他躺在其间已是困难,刚才还有翻转的动作。他闭着眼沉重地呼吸,我忙将脸颊贴到他脸上,手往他手臂和肩上摸,问他,“查理苏,刚你是不是撞桌角上了,疼吗?”

        他不说话,眼睑微微颤抖,我更加担心,手掌贴在他头侧,慌乱地问,“查理苏?你别吓我,别是磕到头……”

        我还没说完,底下的人先笑出了声,他睁开眼,眼眸里盛开一片薰衣草的海,毛茸茸的发顶蹭蹭我的手心,语气柔软带了点撒娇的腔调,“是你尺寸惊人,太深了,痛。”

        这人。

        也不知他的痛是真是假,我恼得低头咬他嘴唇,又多少被他的话挑拨,将他的手臂抓住,按在身体两侧,接着刚才的节奏操他。

        狭窄的空间让热度发酵,爆裂而撩拨的旖旎气息在这处窄缝游走跌宕,我想这时即使有人推开房间们进来,也不见得能够看见在这小小空间做爱的我们,而只能注意到空气中不知何来的情欲味道。

        快感堆叠堆叠再堆叠,那是一种酸胀的坠感,积蓄在小腹中拔高到极限。查理苏被我压着手,小腹抽动似乎进入射精的阶段,我想我也随时可能射出,他被我顶得整个身体随着我的动作一耸一耸的,他费力地屈起腿,将我稳定在他双腿间,好像是想避免我在这忘形的动作里将自己磕碰到桌上。

        我突然又有了些微的不满。

        从他鲜少的提起父亲的只言片语里,他似乎生长在极端的控制中,我常常暗自在想,他也许正是因为在那样浓重如枷锁的控制欲中长大,才小心翼翼地避免用任何方式来限制我——给我随时从关系中全身而退的机会、给我足够的尊重、避免自己的情感成为我的负担、避免负面情绪影响到我,而他给我的这些,都建立在他竭尽全力的自我约束之上,包括现在,他也在约束着自己,要把保护我做到极致。

        但我可以给他一点失控,把他从枷锁里拆解出来,哪怕只有一瞬间,让他的情绪、情欲,回归到本来的样子。

        我看着他,缓慢地松开他的手臂,抬起手,两只手的手掌圈住他的脖颈,虎口上缘贴住他的喉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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