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是半闭着眼张口喘息,此刻眼睛微微瞪大,张口看着我,但很快就恢复平静,没有挣扎没有恐慌,还从喉咙里漏出一丝笑意,声带震动着喉结,传递到我手心。

        “之前看就看过有主角爱人爱到想杀死对方,原来未婚妻对我感情这么深了。”

        “是呀。”

        我翘起嘴角,低头在他脸颊一吻,手上的力气一点点收紧,下身也加重力气往他身体深处挤压。查理苏在我直面回应时便惊诧地呆愣,又沉沦于我的动作中,充满情欲的沙哑喉音扼在我手掌之下,破碎成断裂的气声,我的手指压在他动脉上,清晰感受到他血脉的鼓动,它们在我的掌心跳动着,维持着他生命的气息,而随着我手掌的收紧,他喉结滚动想要咳嗽,腰身本能地挪动摇晃,被我以蛮力压制、用性器钉住,细微的红色血丝攀爬进他的眼角,能从我手掌下通过的气息越来越少,他的呼吸变得断续,脸颊染上通红,手掌在地毯上胡乱地虚抓。

        我在这时突然松开了手,同时将自己往里顶住,在他敏感点碾压。

        空气涌入肺部,从低氧窒息中猛然挣脱的刺激感尖锐灭顶,查理苏陷入了两三秒的空白,嘴唇翕动却没有发出声音,他在叫我。他的双眼上翻口腔张开,双腿绷至几乎痉挛,腰身弹起再下落,以一半清醒一半迷离的神情完成了一次射精,浊白的精液吐尽,性器委顿,却没有就此停止,淡黄色的液体断续地滴出,先是一滴、两滴,查理苏抖动了一下,似乎想要控制,身体却不听使唤,尿液最终还是成股地倾泻出来,淌在他腹上、滑到地上。

        他抬起手挡在脸上,闷声咳嗽。

        而在这期间他的身体始终保持着极致刺激下的紧绷,积压在我身体里的快感也蓦然决堤,涤荡在他身体里。

        他的尿液很快排空,我伏在他身上喘气,查理苏身体抽搐,过了好一会儿才从窒息性高潮中回过神来,涨红的脸血色退下去些,他的眼神还有些涣散,像是确认我的存在般缓慢地将手挪到我身上,在触碰到我时才安定许多,他的颈上留下了掐痕,我低头去吻那些印痕,又拨过他下巴吻他唇。

        他的呼吸还是浊重的,呼吸的节奏拉长,缓慢平复着身体里乱撞的热流,我也就这么与他贴合着,放松且随意地亲吻他的脸颊、胸膛,等他平定得差不多了,才将遮脸的手臂拿下来,声音却是低哑的,掺着些疲倦,“好像又见到未婚妻新的一面。”

        查理苏并不为刚才我出格的举动生气,哪怕他身为医生清楚那有多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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