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自此一发不可收拾。齐司礼陷入某种新近养成的病症中,他想要抗拒,身体却在期待更多的触碰,情欲的火焰燃起,他的呵气带上蛊惑的潮热,漂亮的金眸蒙上氤氲的雾气。

        让人不敢亵玩的清冷与情色意味的淫靡糅合,我完全无法抵挡这样致命的诱惑,热切地与他接吻,舌撬开他唇齿深入进去,带着侵略的意味探索。齐司礼无力招架,他的呼吸越发急促,轻微的躲闪演化成接纳,他张开口,隐约能看见粉嫩的一点舌尖,很快被我用舌包裹。

        我用手摸索他的腰腹,尾臀,他的皮肤莹白如雪,被我的温度暖透了,泛起暧昧的红。尾部温度微凉,鳞片不像想象中刮手,手指一点点抚过,寻到一处鳞片的质感与别处不同,更来得柔软些,我着迷地用指腹拨弄那处略软的肉鳞,齐司礼摆动尾部想远离骚扰,身体却诚实地袒露。

        软鳞向两侧分开,齐司礼的阴茎已呈现半勃起的状态,泄殖裂微微张开,一种迎接的姿态。粉嫩光滑的入口没进阴茎落出的阴影,我盯着那里移不开目光,目光太过于炽热,以至于那里不自觉地缩了缩。

        齐司礼呼吸粗重,触手连日的玩弄在他身体里留下欲望的种子,他根本承受不了任何撩拨,我却迟迟没有动作。身体的渴求在安静中数倍地发酵,连为了浮潜轻轻摆动尾巴带动的微弱水流都能让他喘息粗重。

        “看、够了吗?”

        他的声音接近一字一顿,我不明白为何在水中我还能听见他的声音,但那声音的确清晰传进我的耳朵里。

        这或许算是一种催促。我不再满足于凝视,手指触上湿润的泄殖裂时他下意识摆动了一下尾部,呼吸哽住,再稍一用力,指节往那处美妙的小洞推进。

        异物刚刚入侵,被情欲掌控的腔道立刻包裹上去,将我的手指包裹,细密又缠绵。里面的温度比他的身体还要热,我吞咽着唾沫,用食指和无名指分开那处小口,中指伸进去探寻自己新占据的领土,一面亲吻他的脖子。

        海妖的喘息越发动听,泄殖裂里分泌出更多的水方便我的侵入。我实在没法预留出足够的耐心,长裙掀起,这样的动作在水中格外容易。怒张的性器呈现在齐司礼眼前,齐司礼的视线往下飘了一下又迅速地移开,我调整角度把龟头顶到腔口,揽住他的腰和背将他压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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