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
粘腻的软肉迅速地纠缠上来,我低头亲吻他的乳尖,舌尖灵巧地拨弄,齐司礼的泄殖腔缩得更紧。他的阴茎完全勃起了,即使一直没有得到过关照,他身体的每一处都完全陷入兴奋,完全被我的动作掌握。
泄殖腔里没有传统认知中那种凹凸布满的褶皱,而是收缩拧起的光滑内膜,有些像我看士兵和水手们用过的酒囊,越是高级的酒囊用的内衬皮料越是光滑油润,他们饮酒后会将酒囊口子拧一圈确认酒水不会洒漏,再堵上塞子。
现下海妖的泄殖腔就这样绞着我的性器,紧窒熨帖未留下任何余地,我舔舔唇用更重的动作楔开他,手贴在齐司礼腰后压住他防止他本能的后撤,如果是在地面上,大概能看见我现在额头的汗水。
下身一下比一下用力地撞到他胯上,听他急促沉重的呻吟,拧起的腔道强行舒展,我隐约在腔道中察觉到一处分支的凹陷,便调整角度往那里撞去。
龟头狠狠卡进了狭窄的肉缝中,隐秘的生殖腔已经习惯了入侵,窄口含住我用力收缩,齐司礼的身躯敏感地颤抖,他手搭在我肩上抓得很紧,像是他才是那个需要我的呼吸来留存生命的人。
绵延潮热的酸涩感堆积在小腹,软嫩的内腔在凶猛的攻势中几欲融化,他随波摇晃,只能被我这样凶猛地撞击,反复入侵身体最脆弱的一处,挤出他身体里为数不多的液体。人体的温度比那触角温暖太多,直至烫人,狭小的生殖腔焚起灼痛的热度,齐司张着口剧烈喘息,金色的瞳孔模糊涣散,他觉得自己即将死去,困死在池水——在这片他故乡的缩影里,如同海底巨鲸逝去般沉进水底,滋长出情欲的花。
“不、不……”
海妖无助地摇头,却完全被阴茎钉死,又一次性器的钉入,他的生殖腔剧烈收缩将侵入物箍紧,粘滑的体液分泌出,包裹在我的性器上,小小的窄缝痉挛抽搐,快感层层叠叠如同吸吮,我被夹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再难持续刚才的动作,搂紧了他的腰吻上他的唇,将精液全然灌进他的生殖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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