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你是想听故事,原来脑子里只有这些。”直到我松口,齐司礼才重重吐出那口气,他侧回头看着我,声音带着点干涩。

        颈线随着他的动作拉长,羊脂玉般莹白上挂着个渗血的印,边缘晕染开吮出的红痕,勾得我移不开目光。

        视线在他颈上逗留一阵,我贴过去亲他嘴唇,白天唇上的温度落在颈上时只觉得柔软和湿润,风吹柳絮般轻飘飘地溜走了,此刻我重重贴合上去捉住那片柔软,用唇瓣含住厮磨,让那里变得更加温热。

        “讲故事和这种事又不冲突……要不你边讲,我边亲你?”

        淡粉色的唇覆上水光,被我松开后抿成了一条线又放松,“你的脑子要是能用在正事上,毙稿率能下降百分之八十。”

        他语气嫌弃,却并不排斥,我从盘扣之间的缝隙伸手指进去抚摸他紧实的腰腹,小声嘀咕,“那样你能教育我的机会不就少百分之八十了?”

        齐司礼的腹肌在我手底绷紧,他用眼刀飞我,落在我眼里却是万种风情。我没出息地咽了咽口水,哑声,“齐司礼,我想要你。”

        金色的眸子勾着我,他开口时语气带了点更近似于调侃的讽刺,“也是一生一次的请求?”

        这个梗短期内是过不去了吧!

        我讪笑两声,假装面不改色,“这是一生无数次的请求,一次怎么够。”

        他的嘴角微妙地勾了勾,我明白那是个纵容的符号。我推开被子和外套拧身跨到他腰上,双手捧着他脸望着那双金色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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