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觉得像在做梦。”

        他身体稍稍往后仰,视线短暂地触上我又错开,“某些人记性也不怎么好,白天说过的话晚上还要念叨一次。”

        “这次是南柯一梦的梦,要是能用一点点时间的代价和你一起共度十年,我就可以陪你很久很久了。”

        霖岛的一切都给我时间流逝缓慢的错觉,恍惚地治愈我心头的一根刺——灵族、或者说齐司礼的生命漫长无垠,我招惹了他,就无法不去想以后。这或许也是槐佬口中的“并非同族”的执着伴生的隐患。

        他短暂地沉默了一阵,忽的轻轻嗤笑一声,是那种熟悉的傲慢,“你还想让我操心几十年?几百年?”他不等我接话,手掌扶到我脑后平静地看着我,“那就好好努力进步,不用做梦,我给你这个机会,剩下的交给我。”

        不是我的错觉,在这处小宅子里的齐司礼变得温柔了许多,不是在外界的冷漠,不是在夔搂的凌厉,他用他的方式把温柔放到了我面前,似乎连生死寿命都不是阻碍。

        搂着他倒在床上时他的腰带已被我解开,我慢吞吞解他盘扣,听见他在头顶轻轻叹气,“我是不是该让你设计个十套褂衫,你才能搞清楚扣子怎么解?”

        修长的手指落在扣上灵巧地一挑,纠缠的盘扣瞬间分开,我把这个动作理解成邀请,等他把扣子全部解开后就低头去含他手指,牙齿轻咬在他指节上,舌头顺着指缝勾勒,拨开他衣襟露出胸膛顺着胸腹肌肉的线条描绘。

        “原来是齐总监的考验,特意穿上衣服来找我让我练习怎么脱。”

        我抬头去看他,那双金色的瞳飞快从我身上移开盯向床顶的雕花,他张口呵斥我,“闭嘴。”

        我在他吐字时亲上去,把他的尾音和呼吸都吞掉,他不自觉地抬起手搭在我肩上,食指上被我舔湿的湿意隔着薄薄的衣服传来,我莫名觉得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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