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箍着齐司礼的腰,腰上使力,原本只填入一半的器物几乎是一鼓作气地猛推进去,隐约有一点阻力,但等到它通过齐司礼短促的哼吟传递给我时我已经整个埋进他穴中了。
穴腔里有多柔软多火热呢?现在我感受不到,但可以想象,每次指奸他到最后,他都会在我怀里软成一滩,穴里泌出水分里紧紧裹住我,而此刻假阴茎的形体大得多,上面凸起的疣状物会勾着他的内壁,让它随着进入和抽离拉扯。
齐司礼的上半身塌回了床上,颈部腰部到臀部拉成一条上挑的弧线,收束在我的手中。我箍着他的髋部大开大合地肏干,能够感受到动作间内壁缩紧迎合。
穿戴式玩具的绑带磨蹭着我的胯部,情欲湿润而火热,那股灼烧的渴意催促我更凶猛地肏他,我调整了几次才让假阴茎能准确地干到他前列腺上,他的性器哆嗦着,随时会迎来二次射精。
我渐渐觉得不满足,从他穴腔中退出来,将他翻过来搂进怀里去看他的表情,他身上没太多的力气,本来从沉眠中清醒后就乏力,又被我折磨了一番,整个人绵软地坐在我身上,双手拥在我颈上,腰身微弓着。他的眼角飞着妩媚的红色,被生理性的泪光晕染开,光泽潋滟地顺着脸颊滚落,想要闭上眼睛,又在我无理取闹的要求下半垂着眼看着我。
我说,齐司礼,你真好看。
我说,齐司礼,我好想操死你。
我说,齐司礼,你果然离不开我。
我说,齐司礼,如果你要破碎,只能被我撕碎。
齐司礼的睫羽颤抖,我每说一句话,他都难堪得拿眼睛瞪我,我搂着他腰,在他全部注意力都在我身上时托住他将粗大的假阴茎长驱直入地送入,捣进他穴心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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