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唔!”
我用急烈的动作在他穴中捣弄,像要将他整个贯穿,齐司礼说不出完整的语句,抱紧了我的肩背,我贴着他耳朵吹气,让他听见我的喘息声,听我反复地叫他的名字。
他整个人都被肏开了,虚软地伏在我怀里射了一次,浊白的精液落在我腹部衣服上挂着,我的胯部也湿得一塌糊涂,但玩具不会疲倦,我不管他是不是在不应期,仍然凶狠地在他身体里挞伐,他因为射精敏感穴内搅紧,我就用蛮力撞开次次都往前列腺招呼。
他喘得有失体面,双眼无神地涣散,喉咙里溢出低哑暧昧的呻吟,张着口舌尖不自觉吐露着,像是过于放松或疲倦时舌头忘记收回去的猫儿。
我捉住那点舌尖吮吸了一阵才松开,手指掐弄他早就被玩到红肿的乳头,“齐司礼,你说点话吧,想听你说话。”
他似乎快被我磨得意识不清了,迟钝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我说了什么,修长好看的手指缓慢地摸到腹部,要是用力往下按按,还能感受到粗大的假阴茎在里面撑出来的形状,他像是不解为什么我会为他带来这样的痛苦,困惑地呢喃,“好深,难受……”
他很少用这种语气说话,更少直接表达感受,以至于这四个字落在我耳朵里有点撒娇的意味,更以至于我本来想稍稍放过他的念头顷刻间烟消云散,显露出我暴虐的本心。
他快抱不住我了,我就将他放倒在床上,从侧面抬起他腿插入进去,齐司礼抖了抖,但穴腔很顺利地将我吞进去,贪心地含了整根,我就着这刁钻的角度继续在他身体里作恶,被肏干得发蒙的齐司礼早就乱了阵脚,他的身体侧弓在床上,张口快乐又痛苦地喘息着,偶尔会摇头哀鸣,被我引诱着,带着哭腔抱怨难过,但又不可抗地被肏出生理反应,但又射不出什么东西,我怕他受不住,不时在他快射精时用指甲去掐他的龟头,他低泣着想要按住我的手,却使不上力气,每次都被我掐到委顿,又被我肏到重新勃起。
我从另一种意义上为我的启明星献上狂热,掠夺他的身心,掠夺他的纯洁,撑开他撕裂他,让他在情欲中解构再重组,烙上印痕成为我的所有物。
似乎是到了某个临界点,原本昏沉绵软的齐司礼突然又微弱地挣动起来——也仅仅是微弱,比蝴蝶翅膀扇动带来的风还要微弱——我轻而易举将这点小动作遏制住,恶劣地调整角度将玩具的龟头肏到他前列腺研磨,他的喉咙里溢出两声意味不明的声响,身子短暂地绷了一下,穴里也随之绞紧,又绵软地松弛下来,我亲眼看着齐司礼的阴茎抖动着,将淡薄的尿液释放出来,而咬紧的后穴过了一阵才慢慢放松,大概是同时经历了一次失禁和干性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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