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手将黏滑的浊液涂抹在他胸口。顺便捏住早就挺立的乳头拉扯揉捏一番,每个动作都能从他的呼吸节奏中反映出来。我舔舔他嘴唇,声音也哑了几分,“换个说法,是《八千万口腔菌群交换》。”

        他愣了愣,我猛然用力将他往梳妆台推过去,他的腰撞在梳妆台上发出“嘭”的一声。

        查理苏倒嘶了口气,我为我的手重感到0.01秒的抱歉,0.01秒结束后我贴上他后背,将只是挂着的衬衫往下拉了些,亲吻他的肩背,用残留着些许精液的手指摸索到他后穴,慢条斯理地按揉着穴口,再用促狭的语气问他,“上次你说你是全天下腰最好的男人,这一下应该受得住吧?”

        肩背上神经较少,这是查理苏告诉我的。但他对后背位似乎格外敏感,每次我压着他吻他后背操他,他都会战栗发抖。

        他手撑着梳妆台,喉咙里溢出深深浅浅的喉音,语气难得有了投降的绵软,“你的记性不比我差啊……”

        “一般一般,比较记仇。”我回应得毫无心理负担,在他还想开口说点什么时一用力将指节推了进去。

        他的声音变了调,没吐出的音节变成上扬的气音。我用另一只手去摸他乳头,胸膛上涂抹的精液已经干涸,凝结成薄薄的一层干壳贴在乳肉上,我的指尖划过圆润的乳晕,将乳头压扁再拉扯起来。

        虽然身量不如他,我依然将他牢牢锁在我的怀里。

        查理苏的身体依然习惯我的触碰,手指在里面屈伸戳捣几下,那里便贪心地吞吐起来,想要迎接更多的侵犯,我毫不客气地乘胜追击,在那里足够三根手指同时进出后便抽出了手,将假阴茎抵在穴口,慢吞吞地沉腰将玩具送进去。

        为了方便我的动作,他微微弯曲膝盖降低了重心,这个姿势让肠道肌肉不能完全放松,玩具进入时的阻力格外清晰,相信他的感受也会更加强烈,没多久,粗大的假阴茎便被他完全吞含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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