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苏并不算一个羞耻心很重的人我甚至觉得经过他的脑回路翻译大多数场合下没有事件能称为羞耻,舒服了就会表达,他并没有刻意压抑自己的喉音,带有黏糊质感的呻吟声悄然外溢。

        玩具无法让我直接接受到他身体内部的反应,在一起这么久我也只能在用手的时候准确找到敏感点,尝试了几次后我干脆只依循本能,假阴茎插进去以后便不再管哪处更敏感而哪处一般胡乱地操弄,有时还故意避开他敏感处,他从最初结束后会喊疼到现在全然习惯,要是动作过于温存他反而难以达到巅峰,这大概算是我的功劳。

        通过梳妆台镜面的反射,我能看见查理苏眼角晕开的红色,他的长相不是柔和那一挂,因此在性爱里也生不出妩媚感,但他眉头皱着不加掩饰地哼出声时,会让我的恶趣味得到极大的满足,心里那股无名的焰火也得到疏导,让我飘忽不定的心安定下来。

        我的性欲在他面前瓦解成很多种可能性,但无一不和蹂躏他、得到一个乱七八糟的查理苏有关。或许人天生就带有破坏欲吧,也可以形容为征服欲,更或许是扭曲的占有欲,无论是哪一种,摆在我面前的结果就是我喜欢看他这幅样子。

        我看向镜面,他也正抬起头,脸上没有那些黄色读物电影里常会形容的羞赧,只是朝着镜子里的我一笑,又被我撞得脸皱了起来,变成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他叫我。

        “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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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肠道被粗鲁挞伐的感觉并不好受,但对查理苏来说,也不算难受,甚至还有一种异样的、被拥有的满足感。

        他已在这粗暴的折磨中重新硬起,挺立的阴茎随着身后的撞击磨蹭在梳妆台的金属把手上带来钝痛,半屈腿的姿势让他腿部僵硬。细碎的亲吻落在他背后,偶尔会加重力道,像在留下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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