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穴里的东西还在往里戳弄,遮在眼睛上的布条渐渐泅出两块深色的痕迹,被圆珠顶到敏感处的那瞬间,澜浑身一颤,声音粗砺颤抖,刻满了透进灵魂的哀恸与无助。
“杀了我……”他低低说着,像是终于心如死灰,“让我死吧……”
这世界从来没有善待过他,从他有记忆开始,无尽的黑暗就如影随形。
他是低贱的奴,父母不详的遗孤,唯有完成任务才能活下去的杀戮机器……直到现在,他甚至不能分清找上门来的仇敌姓甚名谁。
他杀的人不计其数,招来的仇人也太多。
人终有一死。
他罪孽深重,死后也上不了天堂,可没人问过他造下杀孽是否自愿,也没人关心他该葬到哪里。
明明他已经爬到了这样高的位置,他已经成为了最优秀的赏金猎手,但即便如此,他跟那些在训练和任务途中痛苦死去的人又有什么分别?
他们殊途同归,都只会变成一堆无人问津的枯骨,连名字也不会留下。
不,也许他更可怜,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最后还是要受尽身体与心灵的屈辱后才悲惨死去。
“就这么杀了你,未免太便宜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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