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求死的人和假意逢迎的人太好分辨,澜的话语被百里守约听进耳里,男人施舍般开了口,似乎是想让澜当个明白鬼。

        “你敢伤害我的弟弟,就该想到会有被我找上门的这一天。”

        兽耳,弟弟……他是那个百里玄策的哥哥?

        似乎被转移了注意力,澜眼底的灰颓散了些,又恢复了之前宁死不屈的执拗。

        “百里守约……”感觉到插进穴里的东西停顿了一下,澜更坚定了自己猜测,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套话,“你想折磨到我求饶,再杀了我?”

        尽管已经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波澜不惊,但口腔中弥漫的血腥味还是出卖了他故作的冷静,澜不禁嗤笑自己现在越活越回去了,竟然狼狈至此。

        百里守约动了动手腕,没再戳着那颗价值连城的夜明珠碾磨澜的穴心,反而抽出了自己狙击枪的倍镜。

        “唔……”

        习惯了被填满的穴肉瞬间变得空虚起来,失去了满足的澜浅吟一声,又执着地咬住了唇,想藏匿再次动情的身体。

        白色的黏稠被拉成细线,混杂了肠水的精液糊满了镜头前端,百里守约眉头一皱,颇有些嫌弃,但又庆幸自己没有用手指去碰那个肮脏的肉穴。

        “这也算折磨?”百里守约踩上澜的胯下,那根颤颤巍巍勃起的阴茎,“你不是也被玩的很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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