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井没有回避,用于怀抱爱人的手覆在大岛的手背上,一点点地,与他十指相扣。

        哪里都不会去了,还会握住你的手。

        戒指的印痕重叠在一起。

        “呼嗯……阿彦……”今井拉开一些距离,舌间的银丝不舍断绝。他的手顺着身下之人的肌肉缓缓向下移动,蜷起的指节拂过挺立的乳头、从下至上调情似地揉捏几把,再顺势而下;大岛无言地张开一侧大腿,胯间的肉棒已经在那一吻中吐出不少精液,只是缺少一个尽情解放的时机,底下蠕动的穴口糊满各种液体,像是要吐出什么又像是在渴求着什么。

        那只手终于顺着颤抖的下腹肌肉陷入坚硬又柔软的肉域,他动作温柔地圈住可怜的大肉棒,此时哪怕只是随便揉搓几下都会响起黏糊的咕唧声,铃口随着并不强势的挤压吐出几口精液糊满指间,然而这并不是今井的目的地。双指并拢,顺着棒身的筋脉按压着移动,越是接近根部触感越是柔软,筋脉没入囊袋之前,越过湿漉的褶皱,指尖探至早已扩张好的穴口,骨节分明的手指终于深深没入渴望爱抚的后穴之中。

        “阿弘、哈……里面……”大岛情不自禁地扬起下巴,索吻般贴在今井的下巴上小声呻吟,他的唇瓣拨弄他的,就像他的手指拨弄他的穴道。两指尽根没入,埋在湿热的肉褶中小幅抽插,指腹贴心地抚平上前吮吸的穴肉,精确又温柔地顶着凸起的g点刺激深处的腺体。相比起之前那为了刺激助兴的绝顶抠穴,此时的阿弘更像是想让他陷入温暖的情潮中溺死。

        一只粗壮滚烫的手臂还是没能忍耐太久,用力圈住今井相较之下有些单薄的肩颈。在牙齿磕上之前他的上身勉强稳住,却没有就此停下,终究还是续起那个情迷意乱的吻。月光下紧握的十指也随着舌尖的交缠加重力度,仿佛是这对甘愿溺死的痴人的殉情宣言。

        穴中的手指没有随着上面的缠绵缓下动作,指尖搅动着,让穴内穴外都溅起肉色的水花;难以言喻的粘稠水声下,指面紧密贴合每一寸可触及软肉,旋转抠挖间以越来越快的频率弹过或深或浅的敏感带;穴肉似乎也像口中的软舌那般,逐渐放任手指的动作,却又在经过g点时翻滚起伏。大岛的身体全如这股欲情所愿,任由它似潮水泛滥成灾——罪魁祸首,这轮圆满的月亮,正贴在他的怀里,悬在他的心头,只为了溢满他而存在。

        月下梢头,从吻下的支点为始焚起燎原之火,肌肤相贴间的温度与汗水让个体间的界线愈发模糊不清。在大岛下身抠挖的手,与大岛十指相扣的手,默契交换呼吸的唇舌,不时蹭过的性器,一切动作似乎构成了他们的意志所共同指挥、合奏的和谐音程。而在其中,穴道的纠缠回应,前列腺传来的至上快感,舌尖上传来的甘甜气息,无一不是令两人一体的奏者雀跃颤抖的音符。眼前本就沾满黏液的镜片一阵阵地冒起白雾,今井与大岛纠缠着、追逐着、融化着,果然还是该在这之前脱下眼镜……算了——他如此想道,眼睫在银纱下抖动,看上去比平时更不真切的灰色眼眸向近在咫尺的大岛传递出某种更为露骨信号。随着一个更深的探入,那排细软如丝线的毛发几乎要缠上大岛朝向他的浓密眼睫。

        “……唔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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