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唤作阿弘的今井几乎连呼吸都无暇顾及,喘息之间涌入鼻腔的全是大岛发情的气息,擅长接吻的双唇安抚般轻轻吮吸囊袋,舌头舔走一切流下的液体,再用温暖的口腔包裹颤抖的皮肉。露骨的吮吸声几乎要盖过大岛的呻吟,直到他的臀肌开始发抖、铃口吐出稀白的粘液,抓在大腿上的手才舍得握住胀痛发紫的大肉棒草草地撸几下。
眼圈发烫,喘息也烫,几乎要到绝顶的快感似乎煮沸了大岛的脑浆,肉棒传来的急需发泄的疼痛信号终究还是为他带回一丝理智。大岛低头往下看去,那张美丽柔和的男性脸庞被自己的肉体完全覆盖,他能感受沉甸甸的囊袋正硌在秘书那副银边眼镜上,无机的镜架下他的脸颊随着嘴上的动作轻轻磨蹭自己最敏感的肌肤,引来一阵阵区别于舔穴所带来的快感的战栗。
时而粗野时而细密的啄吻吮舔还在继续,悬坐在上的肉体已经再次开始扭腰摆臀,疏于抚弄的手被顶臀的动作带动,发情的味道愈加浓厚。今井已经分不清这股淫荡的味道是从自己吞下体液的口中传出还是来自肉棒贲发的前兆,这种时候无需过多的考虑与动作。
“呼嗯……阿弘……”
就会有人像这样,呼唤他的名字。
此时的大岛两手向后撑,下流的肉体拱起,展现在从他身下爬出的情人面前;映入今井眼帘的除了因发情过度而颤抖的身体外,还有那张急切渴求着什么的脸。他浓黑的眉皱着,那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滚烫缠绵的蓝眼睛似是含着一滴将落的露珠,急促的呼吸将他的口鼻尽数占据,只能发出不明的呜咽声。
舌头一定是被那些液体缠住了吧,喉结滚动数下也未能找到属于他的声音。今井一路揉捏手下的肉体,无声的爱抚让大岛一点点躺下,摸了好一阵,他才艰难地发出低哑的声音:“……阿彦……阿彦……抬起腿……对、就这样……”
大岛的腿被抬起,腿间直挺挺的肉棒和泛红的穴口格外显眼,今井却没有马上继续刚才那淫靡的侍奉。他的身体与异常温顺的大岛紧密贴合,一手捧起湿漉漉的下巴,为看上去已经晕乎乎的床伴送上一个交换气味的舌吻。津液与空气顺着舌头渡去,让两人混合的呼吸渐渐染上同样的,由精液和体液带来的浓郁气息。
最后一抹乌云似乎已经散去,月光将这个不可思议的空间切割得分明,银纱笼罩的极近视野里一切色彩业已混淆失真,蓝的,红的,全部随着唇舌交融肉体相叠坠入深深的地底,变成这极致的黑与白之间晕出的一点相融的灰。
大岛凝视着他的情人,视线直直撞进那褐灰的眼中。恍惚中他的神智回笼些许,突然想起阿弘与他接吻时好像总是像这样,纤长的眼睫毛轻轻地半耷着,缝隙间漏出淡淡的光,就像他这个人一样,是轻得几乎没有份量的、淡得好像留不住的;技巧也是惯熟的、自己喜欢的那一套,细密绵长,水乳交融。睫下投出的影子无法被捕捉,大岛的指尖划过这人的脸颊,切实地感受那存在于此的温度:那又怎么样,现在他就在他的面前,捉不住的影子终究还是被他圈在怀里,跟他一样,哪里都去不了、哪里都不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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