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的是,组织很快就下达了对深田的追杀令。

        率先一步拿起手机的安室透微微眯着眼,面庞带笑,笑意却不及眼底:“苏格兰,我们去凑个热闹?”

        诸伏景光的心猛地下沉到了谷底。他动作利落地收拾好油布和清洗剂,把刚做完保养的狙击枪塞进琴包,又向安室透的方向抛了两个装满子弹的弹匣,被后者熟练地接过。

        “这次抓老鼠的行动阵仗可不小,大半个东京的成员都出动了。”安室透随口说。

        有权力调配这么多代号成员的高层不多,朗姆行踪不定,安室透曾意味不明地透露其在欧洲养伤,贝尔摩德则常年在美国活动,并不过多干涉日本总部的事务。

        “琴酒回来了?”诸伏景光问。

        那家伙以出任务为名玩失踪,已经销声匿迹半个月了。

        ……半个月正好也是深田失联的时长。

        诸伏景光在心底暗骂一声。

        “他压根没离开过东京,可惜,其他老鼠都把自己的尾巴藏得好好的,让琴酒那家伙白浪费了半个月。”安室透幸灾乐祸得十分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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