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次抓捕是又一个陷阱,但也是明明白白的阳谋:如果公安不出动警力,深田逃脱的可能微乎其微;如果公安提供救援,那么诸伏景光的更多同僚将同样陷入危险的境地。
联络员的话语在诸伏景光的脑海里不详地反复播放着。
“那是必要的牺牲,诸伏先生,深田一定能理解这一点的。”
他委婉地劝告诸伏景光放弃救援深田。
扪心自问,如果自身处于深田的境况下,诸伏景光会毫不犹豫地牺牲自己换取同伴的安全。
但他真的要眼睁睁看着同伴步入死亡吗。
手心不知何时被指甲压出一道血口,他却浑然不觉。
“应该是西边,”安室透在地图上勾画着深田逃走的路线,“琴酒给了他一枪,正中肩膀,他跑不远的。”
西边是一栋曾经历大火的危楼,荒芜而摇摇欲坠,一副随时可能坍塌的模样。
诸伏景光借瞄准镜仔仔细细地观察了危楼的环境:“我担心有埋伏,这个地点很适合安放炸弹,不排除老鼠要拉着我们同归于尽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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