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受宠若惊的表情对我说:「谢谢你。」

        「还好还好,我这里还有一千多块,你还没吃吧,我们有缘,请你吃饭。」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那个叫做杰克、留着颓废胡子的驻唱歌手竟一口答应我。接受我请客的他,露出了笑容。指示没想到,酒足饭饱後,他竟和我一起搭计程车回星海屋。

        不过,认识杰克隔天,我与颓废睡在二楼沙发上的他轻声道别,便悄无声息离开了淡水、搭火车下花莲去了。

        骑着租来的机车从市区一路向南,花了大半个下午後,在一个颇为荒凉的聚落附近,找到那间名为「浜边の童子」的民宿。

        但熄掉引擎後的我,却仅如猫一般蹑手蹑脚地走近,并没有登门拜访。

        厚厚的白云间有抹萤光sE云彩。微醺的风里,光从「浜边の童子」透了出来。

        室内鹅hsE的灯光、浅sE木质的大桌及简朴的摆设显出设计者的用心。由外向内看,白sE窗框内摆着几株形状不一的仙人掌,门口放着几盆大小盆栽与开花植物。然虽名为「浜边の童子」,但这根本不是许童。恩,跟我过去认识的许童所喜欢的风格绝对不一样。

        赤脚走在沙滩上的我不禁想着,如果这间风格温馨的民宿还以「病nV许童的励志故事」为宣传,真是没有b这更让人作呕的事情了。

        不知道开那种乡村风民宿是出谁的主意,却很肯定如今的我已不是她的谁了。

        但如此明亮温馨的风格对内心黑暗、还有着缠绕蜘蛛网的许童来讲,难道不是一种由内而外的否认、讽刺、禁锢与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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