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的就这些。
好坏,看天意了。
萧启清醒着被军医缝合伤口,一句痛也没喊。
他脑子里很乱,可江挽月哭着的样子却很清晰。
房门被夜北骁一脚从外面踹开。
屋内的大夫慌乱地跪倒,“王爷。”..
夜北骁不耐地摆手,赶走了大夫。
“若是死不了,就滚出都城,去戍守长河。”
萧启终于开了口,“萧启贱命,死不足惜。但属下与王妃,绝无半点私情。”
“本王知道,所以,你此刻还留着一条命能开口说话。”
江挽月连他都看不上,又怎么会舍得下一身骄傲去跟人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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