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想打碎她的骄傲,像驯服大白那样驯服这个女人。
让她彻底认清,谁才是她必须依附的男人。
她没有资格不屑,更没有资格抗拒他的靠近。
江挽月是他的女人,眼里心里,就只该有他一个人。
“明日,便滚出王府,再也别回来。”
夜北骁转身离开。
走至门口,又回头沉沉看了他一眼,“萧启,你跟了本王十年。”
萧启唇瓣动了动,终究是什么话都没说。
跟了他十年,不该对王妃有任何不该有的心思。
王妃冤。
但他不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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