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士怎么能骚成这样?”今日青年心情尚好,也未加苛责,只是笑道:“衣服刚换上就被你的骚水浇透了……”

        他恶意地掐着龙井的腿根羞辱:“母狗果然不配穿衣服。”

        “呜……嗯啊……”龙井满眼湿热,口中喘息细碎。

        少主就着指间的淫水剥开阴唇,去逗弄那肿成莓果模样的阴蒂,稍一触碰搔刮便让龙井呜咽出声。直接而剧烈的酸麻感让龙井不自觉地挣动着,试图逃脱这样难以承受的快感,却被青年狠狠地抽了一下逼口,水声清脆。

        “别动。”青年冷冷地命令道,他的耐心仅限于宠物足够乖巧时。

        龙井果然不敢再挣扎,只乖顺地靠在青年肩上,任由下体被他肆意剥开检查摸索。而后一道尖锐的疼痛瞬间袭上下体,令他猝不及防地尖叫出声来。

        青年手中的银环干脆利落地刺穿了他的阴蒂,接口处锋利而细锐,轻易穿透了这颗淫艳的骚豆子,而后被青年扣合在他阴唇之间,小巧而坚硬地彰显着它的存在感。

        “啊啊——少主——不啊——”龙井虽久经调教,终究是未曾经历过这样剧烈的刺激,身体最敏感之处被狠狠刺穿打上烙印,这样掺杂着快感的极度疼痛竟是让他颤着腰身哭了出来。在最绝望辱和困境中都勉强端得含蓄镇定的人,却在这小小的玩意儿刺激下如同孩童般哭叫。

        可女穴却仍因这刺激而流出更多的水,一时间修长的双腿间被濡湿的布料凌乱裹着,仿佛尿了一般狼狈,而从外面看那一身端整而精致的装束还是一样的光彩照人。

        细得几乎难以辨识的银链从那银环上勾连而出,从层叠的衣料间隙中绵延而出,一直到青年的手中。

        他轻轻一拽,那银环便扯着湿漉漉的阴蒂探出花唇,酸麻疼痛和失禁般的快感一齐袭上身,龙井便再也站不住,双腿和腰都软得无力,轻飘飘地跪在了青年腿边,垂首剧烈地喘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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