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轻点儿……饶了奴……”
他早已习惯了仰视着青年,也习惯了将淫贱的自称挂在嘴边,将那青年爱听的话谙熟于心。如今这般靠在他小腿前跪着,倒更适意一些。
思及此处,龙井讥讽般地笑了笑。
这笑容被青年尽收眼底,他抚摸着龙井的侧脸,意味深长道:“带你去个好地方。”
画舫烟中浅。
清明时节雾雨纷扰,湖畔是稀稀落落行人,油纸伞自肩侧或眉前飘过去。两位青年相携而行,稍高一些的那个虽衣着朴素,却难掩其举手投足之间的贵气。而紧随着他的那位则是气质出尘,隔了远些的人看不出他的面貌,却仍能注意到他腰身如青竹,一袭靛色长衫层叠掩映着其下的秀雅的轮廓,玉佩明净缀在胸前,映着朦胧的一片烟波。
只是后面那仙人之姿的青年却好似有些孱弱,又或是受伤而行动不便,步履虚浮,踉跄着跌入前面那青年怀中,被他轻轻搂着才可勉强而行,那亲昵姿态不似友人,倒宛如一对爱侣,使得路人纷纷侧目。
只是没人能看到他们相贴的衣袖间银链沾着水意,在轻轻晃动。枷锁虽轻巧,却紧缚在最稚嫩最要命的地方,走动之间,冰凉坚硬的金属咬着嫩肉反复摩擦牵扯,红靡的穴在双腿之间缓慢绽放着。
“少主…….慢些……”龙井在他耳畔呢喃道,他声音已经有些飘忽,在如此剧烈的刺激下行走无异酷刑。他只觉得小腹热意涌流,腰腿都酸软得使他只想靠在青年怀中祈求满足,唯剩不多的理智和周身熟悉的景致阻止了他的放纵和沉溺。
“居士是在跟我撒娇吗?”少主轻轻勾了勾手指,把把银链往手中绕了一匝,便听得倚靠在自己肩侧的龙井“嗯呜”了一声,满面熏红。那银链勾着阴蒂不住摩擦着细滑的绸缎,在布料中来回浸润着潮而暖的水意。
“可惜我毕竟是食神,经万象阵而来,不可放肆扰乱原本世间的秩序,引得旁人瞩目,否则就抱你了。”青年撩着他耳侧的发,而另一手紧搂着他的腰,温热的触感隔着两三层光滑布料在他腰侧抚摸,比它紧紧相触时更为酥痒难耐。他声音虽平和温柔,却在下一秒浮出其淬着恶意的笑意:“居士若是当真走不动了,便爬着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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