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未开时,笔尖坚硬不可使用,需细细捻揉开来,或是用温水浸泡化开。扬州起初并未明白我的意思,又被我把玩乳尖时的隐隐快感激得微微失神,只不解地看着我。他眸中微微失了焦距,如夜色中的湖水般漾起雾气,唇色是浅淡的红,口中的热意缭绕到我眉睫间,勾人得紧。直到我的指尖探入到他腿间,冷不防触到那朵隐秘的花,他才终于惊觉我要做什么,慌不择地挣动起来:“少主,不可……”

        我没等他拒绝的话出口,便吻上了他的嘴唇,含着他的舌尖逗弄,厮磨辗转。他的呼吸被我夺去,在我怀中颤了颤,终是软了下去,待我放开他时,靠在我肩头剧烈地喘着气。

        我将他抱起平躺在书案上,侧眼就是那笔墨未干的画。我扶着他的腿让他张开腿来,他没再拒绝,只是闭上了眼羞耻地不再看我,大腿颤颤地露出那私密处来。

        他身形稍显瘦削,却不似高阁上的美人不沾阳春水。既能读得诗书识得丹青,又不曾远了山水农田,大腿根薄薄地覆了层匀称的肌肉,却又与骨相一般匀停得恰到好处,丰美而不失纤秀。被我疼爱了几番的身子仍青涩羞怯,颜色颇淡的性器修长干净,垂在腿间还未曾使用过。而它的遮掩下则是那朵被我攫取了太多次的穴花,已然为这双腿大敞任人采撷的姿态而动情,漫出丝缕浅绯色,借着一两滴淫水而莹润可人。

        彼姝者子,淡若素荣。

        我却想要他艳压群芳,要他淫乱哭求,口中再说不出什么苍生离乱,只雌伏在我的身下讨赏或求饶,用那最屾稳的嗓子,喊出最淫媚的字句。

        尚硬着的笔尖触到了他还蛰伏着的阳物,那粉嫩漂亮的小东西立马醒了过来,在我的注视下翘起了头。我握着笔杆戳了戳他刚勃起的头部,圆润的头冠立马吐出星星点点的淫水儿来,沾湿了毛笔尖儿。

        我又将那点湿意涂抹细细往下涂抹着,笔尖戏弄般敲敲他抬起头的性器,笑道:“这点水可开不了笔,扬州还不够淫荡。”

        这话却让他那男物瞬间精神起来,一下子扬到小腹边缘去,原本极浅淡的色泽也因情动而染上了浓艳的温度。

        那朵阴穴随之展露出来,红润润地翕张着,像是怕我冷落了他。

        这点涸泽般的水压根濡湿不了毛笔的羊毫,手中的笔虽然大部分都被沾湿,但依然是坚硬的。我用着笔尖把玩着他的男根,把这激动着求宠爱的小东西拨弄来拨弄去,不时用那还没软化的笔不轻不重地抽上一抽,让它颤着吐出更多的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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