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啧了一声:“扬州说着喜欢这支笔,却不肯出点水濡开,可见是在骗我。”

        “嗯啊…..少主……”扬州低喘着唤我,眼中水雾朦胧得像是舒爽又像是委屈。他明知我那话是在作弄他,还是涨红了脸,仿佛辩解般向我抚上了下身那朵小花:“.…..这里,有水的。”

        我将笔尖戳进了那朵女穴,浅浅地插上一插,又慢悠悠翻搅着那几片花瓣,让那肉感十足的娇嫩花唇盈盈吐出淫水来。

        却又不满他那矜持,笔尖抵着他的小豆子问他:“哦,这里有水,这是哪儿?”

        “这是……是我的骚逼……”他眼中湿润得如暴露在雨中的碧玉,自发伸手,指尖剥开那朵花,羞得不敢看我:“……少主用我的逼水儿开笔吧。”

        食魂几乎都没经历过人间情爱,更不曾使用过那处男根。尚没经人事的时候便被我开了女穴,自此后所有的快感都源于这湿软柔韧的小穴,久而久之,他们就只懂得被我插入,被我操着女穴前面不加抚慰都能射出。

        故此,他自然是更想让我插弄他女穴的。

        我玩弄了扬州的男根半天,却不肯去照顾他那小口,他早急得大腿下湿成一片,穴中瘙痒着渴求我插进去。

        我把笔尖深深插入他穴内,堪堪抵到一处软韧的内壁,然后松手任由那小嘴嘬着:“夹紧了,好好含着,用你的骚水泡软它。”

        可那毛笔本就不过手指般粗细,哪里能夹得住。那小穴尽力缩着花瓣,咬着那坚硬的笔杆颤颤地吐出淫水,终究是含不住,摇摇欲坠。

        我及时接住了那笔杆,然后用力抽在他逼穴上,抽得红艳的光泽更甚:“连根笔都夹不住,这贱穴该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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