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和那无伤大雅的疼痛却让穴中吐了更多的淫水来,他自己能感知到下体如失禁般不住往外流淌的温热,且那纤细的笔杆不仅不能满足空荡的穴,反而更激起了他被我养出的淫性。他被我这么一抽,又爽又羞,哑着嗓子轻轻哼叫着。原本乖巧地放在书案两侧的手却攀上我的袖角,撒娇般扯了一扯。

        “少主……再罚一罚贱逼吧……”

        他被那求而不得的欲望驱走了理智,嗓子里黏糊糊地讨赏,满眼是朦胧的雾气,水润浓稠的碧色漾开酸楚的红。

        “把贱逼抽烂,抽出水来……啊……就,就能泡软了……”

        那花唇也随着他的话而蠕动,冒出诱人的水光。

        扬州本就温柔亲和,这幅乖巧的模样更是为他讨得了我欢心,我将那毛笔重又插入了他穴中,任他饥渴地吮吸着。那处花瓣随着我的搅弄往外翻着,小蒂珠被玩弄得勃起,红肿圆润。不多时羊毫便被这潺潺的骚水浸透了,柔润地软在他穴中。

        我用那毛笔尖细细搔刮着他的花瓣和阴蒂,软下来的毛尖儿细腻柔韧,像是小舌般舔舐着敏感的花唇,激得他嗯嗯啊啊地叫出声来,甚至扭着腰想躲开。

        我自然是不会允许他乱动,一手按着他的腰身,另一手继续肆意玩弄着穴口。甚至捣进他阴道中深深浅浅地插弄着,戳着他敏感的点不停搔刮,直弄得他嗓子里有了哭腔:“唔嗯……少主……”

        他在我钳制下乖巧地不再乱动,嗓子里湿漉漉黏糊糊地讨着饶,满身泥泞柔媚,却比平日那幅清朗端方的样子使我心动得多。

        我将那毛笔搁置到一旁,带着他的手去解我的腰带,待衣衫褪了,将下身撞进了他湿滑不堪的穴中。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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