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州并未让我等太久,他对时间向来把握得精准得很,说是半个小时,就分毫不差地推开了我的门。
“少主,我平时对阿符管教不严,导致他性情顽劣,没有规矩,这也是我的重要过失,请少主责罚。”
他站在我身前,制服穿得周周正正,帽檐下的银发都整洁得体。一眨不眨地直盯着我的眼睛,像是看不到一旁阿符衣衫凌乱满面春情的风光。
其实他哪有什么过错,不过是我想借机调弄他的身子随口拿来的一个借口而已,不过他这幅认真的神情倒使我十分受用。
“衣服先脱了吧。”我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从他胸前的金属纽扣一直到及膝的警靴,然后开口这么说。
他显然很为难,虽然惯于听从我的指令,手指已经放到了纽扣之上,但却迟疑着没有把动作继续下去。
德州日常忙于空桑的各项事务,我念着他辛苦,闲下来时便时常想让他多休息,并未过多严苛地使用他的身体,所以他在情事上显得拘谨得多。现在又是在阿符还在的情况下,他就更加放不开。
“怎么?不愿意?”我一手抚上阿符的胸膛,把玩着那颗红润的乳珠。
阿符此时已经顾不上兄长在侧的羞耻,他坐在我大腿上,把那湿嫩的穴儿不断地在我大腿上蹭,我啪地一声打了一下他的屁股:“你哥哥还在呢,别急着发骚,一会儿有你浪的。”
这话却倒是对德州的影响更大,他把手握拳放到唇边轻咳了一声,眼神也飘向一旁。
“不,少主,我不是不愿意……”他还犹豫着,却被我一句话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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