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愿意那就脱。”

        他顿了顿,还是顺从地开始解纽扣,先是解下披风,再是整洁挺括的制服外套,但终归是仍有些自持,动作缓慢拖沓。

        我按着阿符的腰同他接吻,含下他急促混乱的呼吸,手上依然有一下没一下地捻弄着他的乳尖。青年人颇有肉感的胸膛摸起来十分舒服,光滑而有着肌肉的弹性,拢到手心里捏一捏就能听到他难以自抑的喘息声。

        只是这声音却不光是从我怀中搂着的阿符口中发出来的,我抬头看到衣服脱到一半的德州弯着腰,手下意识地捂上了自己的胸膛。

        我这才想起来,德州和阿符的兄弟关系是因为德州扒鸡和符离集烧鸡有着传承上的联系。他们兄弟虽然面上不合,但那也只是阿符的小脾气作怪,实际上却是亲密无间,连身体上都有着极其密切的感受相通。

        这么说,此间阿符在车站被我抽穴的时候,德州就该有了感觉。虽然比不上切身的触感,那处敏感的阴穴估计也早该因为那痛和爽瑟缩着流了水,也亏得他还能衣着端庄地接我们回去。

        我了然地笑了笑,低下头在阿符耳畔问:“阿符穴里是不是饿了,少主喂你吃东西好不好?”

        阿符迫不及待地点头,满眼水色微微泛着红,的确是馋了他太久。我从一旁的锦盒中取出并不大常用的玉势出来,先是抵上了那花穴口,用暖玉润泽的顶端在花瓣和花核之间来回碾磨,接着手腕一用力,便把一半的器具顶了进去,噗嗤一声挤出湿滑的液体。

        阿符的呼吸窒了一瞬,接着便嗯嗯啊啊地小声呻吟起来,扶着我的肩膀扭着腰,自发地把穴往这玉势上套弄,想要全部吞下去。但这东西毕竟是坚硬的工具,形状比起我的性器也不算小,他努力压着腰吃了进去,却难免生出艰涩的痛意。

        我揉了一把他被撑开的小花瓣,感受到那软肉收缩的力道:“贪心的小东西。”

        这时耳边却传来另一人的惊喘声,我抬眼看过去,德州已经站不住跪坐在了地上。这一会儿的功夫,他照着我的吩咐把身上脱得干干净净,年轻而硬朗的身体如我想象般早泛上了情动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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